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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祖后灾变往事（第2页）

云小巳的眉尾跳了下，虽然云凌风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但她突然就觉得不太愉快。

呐……这位剑仙，你不是被迫跟来的吗，为何已经习惯了偷听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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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字号房间内，母女二人像是终于结束了漫长了又迂回的寒暄。

练若嫣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她忍不住质问练如意，“母亲为何留下那样的话语便只身离开如意城。”

练如意保持着沉稳风姿，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水，“林霖玉早于数年前传位于其弟子，云归穆也于数月前隐退，为娘思来想去，觉得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母亲，孩儿想听真话。”

同样的话语练若嫣早在族内会议上听过一次，但她无论如何不肯相信。

“这就是真话。”练如意看向她，目光中连波澜都难以得见。

“那为何偏偏是现在？”练若嫣逼近一步，“为何偏偏在父亲死后，为何留我孤苦一人？”

“孤苦？”练如意似是不解她此话何意，“我虽远行，但你的兄姊们都会照拂你，你父亲的亲友同门也会，如何竟叫你觉得孤苦？”

练若嫣觉得委屈极了，眼眶里快要酝出泪来，“我以为……母亲是属意我的……”

“孤鸿剑祖属意青鹞剑仙继位，早早将其过继为嗣子，我还以为，母亲将父亲扶正，也是相同的考量……”

怎料练如意将茶盏“啪”地一放，“莫要跟我提他！”

合体期修士生怒，小小茶盏自然支离破碎，白瓷碎片飞到练若嫣脚下，她盯着那碎瓷片子，心中茫然了一瞬，旋即燃起怒火。

“母亲能否告诉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练如意压下怒火，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像哄小孩子一样，细声劝服练若嫣：“我说过，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你能体谅母亲吗？”

“不能！”练若嫣挥袖将桌面上的东西悉数扫落，“母亲杀了父亲，却连为何杀他也不肯告诉女儿吗？”

练如意没有否认，反而道：“他犯下大错，我依法度将他处死，有什么问题吗？”

骤然听闻如意城秘辛，屋脊上的三人一狗纷纷变了脸色。

云小巳和林霖玉震惊于练如意真的杀夫；

狗听到了大乐子，竖直了耳朵；

云凌风则更好奇练若嫣的父亲究竟犯下了什么大错。

“扑通——”练若嫣跪在练如意面前，“那就请母亲明示父亲之过。”

练如意冷冷地看着她，意外地想起云小巳说的那句“你家孩子都不纯粹了吗？”

她细细想过，大概是她不够纯粹，所以自己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有了许多心思；她也盼着自己的孩子们能像绝云七剑那般同气连枝，可惜，终究是覆水难收。

练如意用灵力将练若嫣扶起，“地上有碎瓷片子，莫要伤到自己。”

练若嫣来不及感动，便听她道：“你不是想争城主之位吗，你若真有本事，大可将刑堂的长老们一一笼络，让他们告诉你你父亲究竟犯了什么罪。”

“或者……自己坐上城主之位，命令他们告诉你。”

练若嫣再不多言，泪水如泉水般涌出，她擦拭着泪水，夺门而走。

房间里，练如意长叹一口气，妙懿红菱鞭在握，一抬手将屋顶打出个大洞，将将开在偷听的三人一狗旁边。

云小巳和林霖玉还在面面相觑，云凌风已十分自觉的跳了下去。

“她什么时候发现的？”云小巳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