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鸣伸手去抓乔蘅的手腕,不过现在已经是无用功,到最后还是任由乔蘅动作。
龟头顶着难受,乔蘅顺手就扒下了他的裤子,粗长的阴茎弹出来。
乔蘅翻身压到赵铮鸣身上,她坐起身,指尖勾上他上衣的系带,赵铮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钳着不让她动。
“上衣不行……我、我身上不好看……”
赵铮鸣十叁岁就上战场了,身上都是疤痕,他不想让乔蘅看见。
乔蘅的目光中带了些怜爱,低声哄他,“怎么会呢,这些不都是你的功勋?”
赵铮鸣渐渐放开她,衣襟敞开,乔蘅的手抚上他的胸腹,指尖贴上那道靠近心口的疤。
那次是乔蘅认识他以来伤得最重的一回,差点就死了。
也就是那次,乔蘅真正地正视自己的感情,即便清楚和这家伙在一起会很麻烦,最后还是答应了。
赵铮鸣十四岁前尚不知情爱滋味,遇上她后动心,一直到二十一岁才得偿所愿。
“这是最不亏的一道。”他这样说。
指尖在赵铮鸣身上游走,乔蘅发觉伤痕都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瞧着就像是快要愈合了。
可她还记得过去在公主府听赵铎提起过,赵铮鸣是易留疤的体质,十叁岁受的皮外伤过了五六年也未曾消下去。
乔蘅问他是怎么回事,赵铮鸣似是羞赧,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说。
乔蘅掐住他的乳头,用了些力向外扯,复又打着圈地揉捏。
“唔——!”赵铮鸣不清楚乔蘅在床上大胆的风格,惊得瞪大了眼睛,小腹处的火却因这样的动作愈烧愈旺,被乔蘅压在屁股下的肉棒也因兴奋一跳一跳。
被他这副浪荡处男的模样取悦,乔蘅前后磨蹭着那根未经人事的阴茎。
穴中缓缓流出的爱液湿润两人的性器,黏糊糊的爱欲裹着快感一点点地累积。
“蘅娘……嗯……好奇怪……”
男人的胸膛起伏着,上面浅粉色的伤疤被抻开,乔蘅稍微碰一碰,他就抖得厉害。
“这么敏感?”
乔蘅俯视他沾染欲色、与平日里正经冷肃截然相反的迷离神情,“到底怎么回事,郎君连这个也要瞒着我?”
她身下用力,阴户紧紧压在柱身上,引得赵铮鸣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