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甜腻的吻几乎逼得她溃不成军。
大手抚在腰间,一再地收拢,把她圈在胸口不能动弹。
沉闷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外头的门把拉了两下,没拉动。
魏知珩被她咬了口,皱着眉松开嘴,满嘴都是腥味。
胸前的女人大汗淋漓,还软趴趴地倒在他肩上喘气。而刚才大手游走在文鸢身上,流氓似地,把她身上的衣服弄得又乱又皱,连内衣扣都被解开。
魏知珩大致整理了她的衣服,扣上内衣,对着这张还没缓过神的小脸亲了亲。又红又嫩,怎么看都欲求不满。
弄好后,车窗降下一半,站在路边的阿蟒走了过来,一瞧,沉在阴影中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副被打搅好事的不爽。
魏知珩看着他,淡淡吐出个滚字。
阿蟒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他不是没透过这半扇窗瞧见窝在魏知珩怀里的女人,这么一来,他更证实医院里的猜想。魏知珩对这女人不是一般宠爱,说不准没多久真要改口叫嫂子了。
阿蟒刚要走,闷风吹过来一道声音:“滚上来开车。”
回到叁江酒店,文鸢恢复了力气,下了车有些局促地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阿蟒没再跟上去,趁魏知珩不注意,睨了两眼,等到电梯门关上才带着人离开。
走出去之际,阿蟒往楼上看了看,紧拉的窗帘气瞧不见里头的任何情况。
围在魏知珩身边的漂亮女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能让他看上眼的不多,但让他这样捧着的他还真只见过这一个。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阿蟒还没摸索出头绪,时生来了通电话,吩咐他去打探一下老挝和周边几个国家是否有联合行动。
电话还没挂,阿蟒连连点头应着,犹豫了下,想到件事:“我还真想起来个事儿,前两个月是有批国际刑警拿着搜查走私的名头要求柬埔寨和泰国配合刑事调查,就是查到德老板走私4号海洛因和圆斑蝰血清那事儿。”
虽说这事情跟他脱不了干系,但他也只是把祸水东引,毕竟哪有那么大权利真调一批国际刑警去查那几批东西?
时生问得有些突然,阿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再次确认:“除了这个还有吗?”
“没了。”阿蟒说,“在海关口岸查走私是常有的事情,不奇怪。不过那次出动的警力挺多,除了这个,没别的奇怪地方。”
“行,我知道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hai。com
嘟嘟两声,电话猝然挂断。
看着黑掉的屏幕,阿蟒啧了声。
这个时生还真是,连句谢谢都不知道说?
房间内。
天气闷得厉害,魏知珩脱衣服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文鸢又在那跪着上香诵经。
擦干了头发,他裹着件浴袍,脚步无声地走到她身后。
男人双手抱胸,侧身懒懒斜靠在墙壁。看了眼地上露出的那一截脚踝,抬眼,视线落在她挺直的薄背上。
视线逐渐游离往上,文鸢纤细白嫩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穿着一件贴身裙,整个后背甚至可以瞧见微微显露的蝴蝶骨。
可真是漂亮呢,男人忍不住在心底里谓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