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珩歪了歪脑袋,伸出手掌隔空描了下她扽腰肢,一只手就能握拢。握着它从后撞,插入,就可以看见她整个光洁的后背,他眯起眼回味,那长发凌乱掉在两边回头求他轻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啧。他怎么能忘了。
忘了好,他蓦地笑了。
忘了他才能每次都体验到刺激快活的感觉,光是一想都令人愉悦。
身后的笑声很轻,文鸢身子颤了下,刚才困在车里被他掐腰索取的画面还闪烁脑袋,她立马从垫子上起来,想离他远一点。
错身瞬间,手上一热,文鸢被他往后扯了个踉跄。
“去哪儿?”
文鸢不动声色地扯回自己的手:“我渴了去倒杯水。”
魏知珩没有拦,任由她从自己身前走掉。
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魏知珩神色淡淡,难猜在想什么。
他走到刚才女人跪下的垫塌旁,伸脚踢了踢,又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几支香拿打火机点燃。
文鸢倒完水本想直接回房间,路过客厅时却看见魏知珩直挺挺的身影,有些惊诧。她看见魏知珩竟然在上香,在她的母亲面前。
他在帮她上香?这怎么可能呢。
文鸢揉了下眼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心中惊骇不已。
这实在不符合她所了解的魏知珩,可站在那的身影又不会作假。什么事情都全凭他的心情办,文鸢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逢场作戏。
如果真的是装模作样,那他确实演得足够成功了。
玻璃台上倒影着某个小心翼翼后退回房间的身影,魏知珩眉目微挑,等人关上门才把香插在供坛上。
上次看得匆匆,此刻他难得仔细打量起祭拜坛上的照片来。
照片上的脸着实漂亮,和文鸢有六七分相似,为了挖她的骨灰花了他不少精力。真是可惜了红颜薄命,跟了猜颂这么个烂裤裆的男人,前半辈子没享福,后面带着女儿颠沛流离,也没过一天好日子。
不论嘲讽还是别有所意,魏知珩向来垂怜美人,替人惋惜是有点。
香快要烧到底,他挑眉:“怎么养出个这么倔的女儿?”
照片上的女人无法给予他回应,黝黑的眸子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他。
晚上,魏知珩似乎很闲,看完了一场转播球赛,拿上钥匙,开车带着她去了一家日式温泉浴场,说带她轻松一下。
在老挝,泡日式温泉?文鸢不太理解,但也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面。
一楼是个充满日本风情的咖啡厅和榻榻米区域,今天的客人不多,零零散散只有四五个人坐在咖啡厅中低声交谈。
缴费时,文鸢看见他包下了四个小时的二楼汤泉区域,还觉得不理解,不过转念一想,大厅里也没什么客人,二楼应该是有私人单独分隔的浴池,魏知珩有洁癖,怎么可能跟其他人共享。
两个穿着制服的侍应生引路,他们上二休息厅,进入分离开的池子,文鸢忍不住感叹,地方实在太大了吧。
二楼不仅带几个衣帽间和休息厅,还有分隔的私人空调房和养生房以及干蒸与湿蒸房,还有叁个不同温度的池子,每一处都贴着禁止吸烟和禁止喧哗的标志。空空荡荡的地盘只有他们,原本就安静的环境,此刻说话都带着回音。
等魏知珩给了小费遣散侍应生,转头便看见身后站着个呆头鹅。
他点点文鸢的脑袋瓜:“站在这里做什么,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