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偶尔也想过,是不是真的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
报应来得太快了。
但问题是,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
简随安和许责对视了一眼,他的表情似乎比她还要困惑。
原本,这只是一个平静的周末。
再然后,就是出去参加了场活动。其实她是不想去的,但正巧许责也在——不过他这次不是陪着她去的,人家现在是正儿八经有男朋友的人了,还是“模范青年”“进步工作者”呢……
简随安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窦一也不用说什么,往那大马金刀地一坐。
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许责实在忍不住,虽然这问题他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为什么你们每次见面都掐架?”
简随安嗤笑一声,不说话。窦一呢,干脆置之不理,自顾自地点烟。
“有没有素质?让别人吸二手烟?”
窦一撇了她一眼,笑:“你最好在家也跟他这么说。”
简随安出门在外,为人就是一个坦荡。
她大方承认:“我没胆子说他,还没胆子说你了?”
正是剑拔弩张地时候,许责忽然发话了。
“你们俩好像青春期叛逆的小屁孩,真的。”
他肯定地点点头。
简随安正要说他胳膊肘向外拐,就被窦一打岔拦住了,他把许责拉走了,一副视她为空气的态度,边走边跟许责说:“马上迟到了。”
许责挣扎着腾出手,转头朝简随安挥手:“一起去呗。”
这下轮到简随安和窦一懵了。
——“我去?”
——“她去干什么?”
许责还有的说,他是劳模家属。
那简随安呢?
许责如此回答:“劳模家属的家属啊!”
他捂着嘴,偷偷和简随安说:“就当是过去给我撑腰了。”
于是她当仁不让地去了。
席间,人还挺多,也挺热闹。
简随安看到了好几个熟面孔。虽然大部分都属于她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她的那一类。
但有一个人,她是肯定要挑出来唾弃几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