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三思!”
“母妃不要!”
唯妍汐被两名丫鬟压着跪在容贵妃面前,估算着凌昕晟下朝时间。
一名太监手执掌棍,站在唯妍汐身后,唯妍汐跪着,腰杆却挺的笔直,如青松般挺拔。
容贵妃厉声大喊:“还不动手。“
太监领命,用了十足的力道,一棍打在了唯妍汐白皙细柔的背脊,唯妍汐吃痛的闷哼一声,被打的向左侧倾斜,背脊传来拆骨般的疼痛感,喉咙有一股血腥感被她强行压制着,好疼…。
唯妍汐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背脊被重物极大的疼痛更甚,连带着内脏都被震慑了一般,有些稳不住身体。
唯妍汐双手握着拳头,又被丫鬟们重新架起。
闭上眼却未等来预料中的疼痛。
只听太监大喊惨叫,扔掉了手中的粗棍,拿着木棍的右手被一剑刺中手腕。
凌昕晟在宫门外左右等不到人,便差人去寻唯妍汐,却听唯妍汐被贵妃勒令脊刑,单檀推的轮椅轮子都快冒火星子了。
宫女们吓得立马撒手,少女为稳住身形只好双手撑地。
凌昕晟看着地上身形孱弱的少女堪堪倾斜在地上,赶紧将人抱起,搂紧在怀中,心中是密密麻麻的疼,不知怎么抱才好,只好尽力的不去触碰到少女的伤处。
少女伸出手,在凌昕晟的怀中气息微不可闻:“夫…夫君。”
男人慌了神,呼吸有些急促的喘不上气,失了分寸般大喊:“太医,快传太医。”
怀中的少女面色惨白,嘴角渗血,眼尾噙出泪水:“疼…好疼。”
“好疼啊夫君。”最后一句轻的凌昕晟几乎要听不见。
凌昕晟心中像被针扎,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恨不得代她受苦。
凌昕晟语气温柔的不像话,额头贴向唯妍汐的脸颊哄道:“别怕,初霁,没事了。”
“我来了,初霁。”
“你会没事的。”
男人用指尖轻轻婆娑掉少女眼角的泪,那一滴滴泪像砸在他的心口上,烫的他先是无措,继而只剩下生疼。
“我会让她们,都付出代价。”
旁边给贵妃就诊的太医立马跪在地上,要给唯妍汐看诊,凌昕晟拔出旁边的利剑,剑指太医的脖子,薄唇微启,脸上爬满怒意:“滚。”
“张正呢,去让张正滚过来。”
凌昕晟红着眼睛,腿上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疼痛难忍,却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男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却尽力稳住身形,让少女安然的坐在他的腿上,靠在怀中。
凌昕晟只觉得耳边嘈杂不堪,整个世界乱糟糟的,好烦…好烦,都杀了…都杀了,都杀了就清净了。
容贵妃有些大惊失色,指着凌昕晟道:“濮阳王好大的胆子,竟然擅闯梅园,这里面都是女眷,你不怕官家降罪于你吗?”
凌昕晟眼神如秃鹫般可怖的看向容贵妃,好吵,好…吵。
容贵妃看着凌昕晟阴鸷的眼神,后怕的缩回手向后退去:“你…你想干什么?”
“本宫是贵妃,是太子生母,你敢伤害本宫没什么好下场。”
“众家眷看着,是濮阳王妃先被查处私藏符纸诅咒本宫。”
“本宫不过是依法处置。”
凌昕晟冷冽的剑指向贵妃:“去死。”
唯妍汐伸手,握住男人握剑的手柄:“夫君…不要。”
“你…相信我吗?”少女轻声说。
凌昕晟看向怀中的少女,温柔的像是怕惊到她道:“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