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钦天监。寻…寻太医院首。”
“贵妃娘娘,是…是被下毒了。”
凌昕晟看向少女的眸子氤氲出水光,听不清一切嘈杂的声音,整个世界已经在他的怀抱中。
“好,听你的。”
却在下一瞬间,利剑已刺穿执丈太监的脖子,鲜血如注,太监连声音都未发出,捂着脖子向后倒去,迸发的鲜血喷溅到容贵妃的脸上,容贵妃摸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昭华哪里见过此等场面,当场就吓晕了过去,一连做了一个月噩梦。
众家眷中有人惊呼一声:“啊,杀人了!杀人了!”
此等血腥场面王权贵女哪里见过,有晕过去的,有尖叫着要回府的。
单檀上前将沾满鲜血的剑拔出,继续回到凌昕晟身后,太监捂着脖子,喉咙混吞说不出话,鲜血在地面化开,渐渐没了气息。
凌昕晟被吵得头都要炸了,如冷面修罗般:“闭嘴。”
“都回去。”
“谁再乱动,本王一并杀了。”
男人狭长的眸子压着怒气。
容贵妃跌坐回椅子上,众人也不敢言语,不是说濮阳王妃不受宠吗?濮阳王这是又发疯了吗?!
言春和小云被放开,凌昕晟命言春去寻钦天监。
白可儿还在挑衅:“贵妃娘娘,濮阳王妃和濮阳王简直目无尊卑。”
“濮阳王竟然敢剑指您。”
“这是大逆不道。”
宋暖苒已经被吓得腿软,不嫁了不嫁了,打死她都不会嫁给濮阳王,外界传言果然是真的,濮阳王果然有疯病,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唯妍汐已经压不住口中的腥味,一只手捂住嘴唇,猛咳一声,抓了一手鲜血,身上疼的她只想蜷缩起身子,另一只干净的手紧紧抓住凌昕晟的衣领。
男人的眸子失去了最后的清醒。
“初霁…我,我替你报仇。”
凌昕晟接过单檀手中的剑,剑指白可儿,白可儿摆着手吓得连连后退。
好在张正已经到了,凌昕晟准许免礼,赶紧替唯妍汐诊治。
片刻之后张正道:“王妃娘娘只收了些皮外伤,但这一棍不轻,还好未伤及肺腑,只是震摄。”
“加之王妃本就体弱,受到大的重创这才咳血。”
张正从匣子中取出一枚药丸让唯妍汐吃下:“此药能缓解疼痛,王妃后背的伤还需要上药。”
凌昕晟让单檀先将人带回王府,唯妍汐却不愿走,她怕自己走了,凌昕晟会控制不住闯下大祸。
唯妍汐环住男人的脖颈,稍微恢复了些许精力,温声温气道:“张太医,你去…替贵妃娘娘诊治。”
男人不再言语,只是忍着腿上和脑颅中的疼痛,将头埋着少女的肩膀轻轻的抱着她。
经此一遭,容贵妃竟觉最初的头疼都有些许微不足道。
太医院首张正诊上容贵妃的脉搏,片刻之后道:“贵妃娘娘,您,您这是中毒了。”
“您被下了无林散,无色无味,置于杯酒之中难以察觉,会让人头晕目眩,胸口发闷,时间越久,毒药在体内渐渐消散就会慢慢舒缓,自然消散,直至查不出痕迹。”
“什…什么。”容贵妃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怎会如此,是谁?是谁要下毒谋害本宫。”
白可儿自知即将暴露,便抓紧最后一颗稻草:“娘娘,即便您是被下毒,唯妍汐使用巫蛊之术也是板上钉钉。”
容贵妃自知不能理亏,顺着白可儿强词夺理道:“对,她敢诅咒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