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这么大动静,”慕容铮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不要命了么?”
付原看着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手腕上那银色的印记忽然微微一热。
与此同时,系统传来新的、更急促的警告:
“检测到高能反应靠近,来源:上方矿道,能量特征与宿主手中未知武器残留波动,存在微弱关联,警告:威胁等级,未知。”
付原立刻抬头,凝神感知。
整齐的脚步声,人数不少,似乎正从上方的矿道快速逼近。
慕容铮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她眉头蹙得更紧,看了付原一眼,眼神似乎在说:看你惹的好事。
很快,一队约莫十人的士兵出现在矿道拐角。
他们身着北燕制式的轻甲,手持长矛或腰挎刀剑,行动迅捷有序,瞬间就呈半扇形散开,将付原和慕容铮包围在中间。
可为首之人,并非魁梧武将。
那是一名身着深青色官服,外罩裘氅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身量高挑,乌发如云,仅用一根白玉簪绾起部分,其余披散肩头。
她的唇色嫣红,肤色在矿道幽暗的光线下依然白皙如玉。
付原一时竟看得有些怔住。
那女官的目光先是在付原狼狈的模样上扫过,又在慕容铮身上停留,最后落回付原脸上。
“何人在此喧哗,引发矿道塌陷?”
慕容铮上前半步,挡在付原侧前方:
“慕容铮,此人是我带来查看矿心的,塌陷乃意外。”
女官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但态度并未有多少谦卑,目光依旧锁定付原。
“原来是将军带来的人,不过,矿洞重地,自有法度,无论何人,引发如此规模的塌陷,危及矿道安全与工匠性命,按律都需扣押审问,查明缘由,追偿损失。”
付原心中暗叫不好。
这女官软硬不吃,而且明显是冲着破坏矿洞的罪名来的。
“景明大人,”慕容铮似乎认识她,“此事或有内情,矿心区域本就能量不稳,塌陷未必全因她而起。”
原来她叫景明。
付原记下了这个名字。
景明闻言,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将军此言差矣,本官奉旨监理阳甲矿务,安全乃第一要务,此人入矿不久,矿心深处便传来异动巨响,随即引发连锁塌陷,证据确凿,至于是否另有内情,审问之后,自然清楚。”
她说着,抬手示意身后士兵:“拿下。”
两名士兵立刻持矛上前。
“等等!”付原忍不住开口,“塌陷是因为矿道年久失修,还有……还有一些异常的能量扰动,不是我故意破坏!”
她试图辩解,却无法说出那把枪和金属造物的事。
“异常能量扰动?”景明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锐光一闪,“矿洞深处确有灵能汇聚,但自有其稳定规律。你说异常,是何异常?你又如何得知?”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将付原看穿。
付原感觉到,这景明对能量的感知异常敏锐。
就在这时,景明身后一名副官模样的男子上前一步,低声禀报:
“大人,矿道深处残留的能量痕迹……与常规灵能矿石波动不同,似乎……更凝聚,且与三个月前不明震荡的记录,有三分相似。”
说着,他递上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板,上面镶嵌的几颗细小晶体正闪烁着微弱的白光。
付原瞳孔微缩。
这能量波动怎么和刚才那把枪的残余波动,有几分相近?
虽然微弱,但那种特殊的质感骗不了人,这矿洞……以前就出现过类似的东西?还被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