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融只看了一眼,就心驰荡漾。
他低声问:“你来看安安?”
容恪远未置可否地进入房间,看了看裹着可爱的小被子侄子。
静夜氛围,过于温馨。
岑雪融站在后面悄悄观察他,居然生出要上去抱住他的冲动。但又怕他拒绝自己,只能低眸纠结。
几秒种后,容恪远转身走到他面前。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脸:“嗯?”却已察觉到他眼底浮动的幽幽暗火。
岑雪融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
容恪远一弯腰,将人顶在肩膀上扛了起来,还轻声拉开抽屉底层取出用品。
岑雪融惊得不敢叫出声,怕吵着安安,稍稍动了下身体,挣脱不掉,只能被扛到三楼另一处房间里。
一线月色中,岑雪融被放到床上。一只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腰侧摩挲,嗓音里有些许沙哑:“婚后,连道晚安的环节都没有?”
岑雪融头脑昏沉,哪里顾得上这个,在夜色里低抗议:“安安醒了会害怕的。”
刚说完,感觉到腰侧的手滑下去,便无声地红着脸侧过身去,凹下去的腰线格外勾人。
“阿姨去照顾了。”
容恪远手掌滑下去,重重地揉搓每一寸皮肤,仿佛要在软肉上刻下属于他的痕迹。
岑雪融随着他手指不停地轻颤,窄腰不得不轻微摆扭,终忍不住发出闷哼声。
暗色之中,两人都不做声,较劲似的缠在一起。
终于,岑雪融率先败下阵来,手臂绕上他格外结实的肩膀,故意贴在他耳边低喘:“给我好不好?”
容恪远隐忍到了极致,却还嫌不够,单手抱住人坐到床沿,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岑雪融仰头,后脑勺抵在他的肩膀上,似痛苦又似爽快。
他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左手按在唇上蹭着压着,在他怀里扭得跟蛇一样,压抑地哀求:“以后……以后会记得跟你说晚安的,给我,求你了~”
刚说完,他的长腿被推开,伴随着一声低呼,他自己急不可待地扭蹭起来。
在那一个月里,容恪远亲眼看着他如何从生涩到主动,从小心翼翼到放纵请欲,简直是迷人至极。
岑雪融扭腰摆胯地乱动一气儿,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倒在他怀里,后脊贴着他滚烫潮湿的胸前,“我不行了,你来……”
容恪远一只手托着他的腿,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然后松开手。
“啊——”岑雪融坐下去的瞬间,差点灵魂出窍,吓得他不得不捂住嘴呜呜乱叫。
过于痛快,以至于容恪远都有些失魂,顾不得其他,一味地蛮干。
岑雪融真是抵达了□□的境界,满脑子只不断闯入身体的东西,根本已经失去了其他感知能力。
最终结束时,他酥酥麻麻地倒在他怀里想,原来约会的那个月,容恪远根本没有释放天性。
克制温柔绅士的,的确只是Roderick。凶残强悍变态,才是容恪远本人。
岑雪融又满足又羞耻得蜷缩,居然隐隐期待下一次。
他被擦干净后,被喂了点温水,趴在容恪远的腰腹间,听他事后过快的心跳声以及呼吸声,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小声询问:“以后……是每天吗?”
容恪远的手盖在他的脸侧,掌控欲十足地贴脸揉蹭了下:“你希望每天?”
在这方面坦诚如岑雪融,直接承认:“嗯。”他的手指蹭过他腰间,“你答应了?”
容恪远的拇指搭在他的唇角来回轻蹭:“过一天有一个对外的活动,你陪我参加?”
性感的嗓音根本无法阻挡,岑雪融暂且失去理智并不知道对外活动要干什么,只微含着他的指尖“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