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阴暗的冥王宫寝殿内,哈蒂丝正坐在珀瑟福月要上,后者操纵着藤蔓,试图编织出一个更复杂的花结。
月匈月甫、腰肢和大腿被缠绕着,她低头看向眼露狡黠的春神,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儿荒谬。
——冥府女王在自己的领域里,身边服侍着相当擅长把植物当作王元具的春神。
当她坐入更深时,他低笑了两声,然后被她轻轻地掐住了脖颈。
手下触碰到这沉闷的喉咙滚动,宛若生命不歇不止。
他发出了更多令她口干舌燥的动听声音。
“哈啊……”
仿佛是在渴求着还want更多。
“专心点儿。”哈蒂丝边掐着他的脖子,边戳了戳他的额头。
两神的身躯随着胶禾而极速升温,肌肤染红。
那就犹如滚烫的火焰在舌忝舌氏灼烧。
珀瑟福喘息着回应:“我很专心哈啊……你看,这个结可以这样绕,然后——”
藤蔓倏地失去控制,啪嗒一声散开了。
珀瑟福无辜地望向哈蒂丝:“好像是你的神力干扰到我了,亲爱的。”
可是,明明缠绕在她身上的藤蔓没有离开,反而束缚得更紧。
“胡扯。”哈蒂丝俯身,黑发垂落在他脸颊两侧,“是你自己分心了。”
“因为你在上面的时候特别好看。”珀瑟福坦诚地承认了,左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我能分心一整天,不,三千年。”
他对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吗?
还是说他依旧在记恨明塔?
哈蒂丝眯起眼睛。
下一秒,整个床铺突然下沉了三寸,寝殿的地板悄无声息地凹陷出一个完美贴合床榻的坑。
珀瑟福深陷其中,行动力受损。
他略显惊讶地看着四周:“这是……”
“防止你乱动。”哈蒂丝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冥王对空间的掌控力吗?
珀瑟福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太棒了,要不再来点儿?”
哈蒂丝:“……”
现在她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行啊。”她歪头。
哈蒂丝轻勾嘴角,空着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微微起伏的月匈月堂上,藤蔓将她纠缠得更紧,可他却被禁锢于她所创造的空间,连扶她腰肢的左手都在兴奋地颤抖。
方寸之间谁也离不开谁。
“好厉害,感觉像是被姐姐紧紧抱在怀里一样……”他喃喃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你的右手呢?”她这么说着,将他的右手抓至自己这边,“再过来一些,珀瑟福,你应该这么做。”
“唔……”
鲜花握于掌中,俯身轻尝,甘甜可口的花瓣便在唇齿间绽放。
他被她牢牢地控制在身下,而她却任由藤蔓兴奋地生长,让它们将自己和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