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充斥时,月复微鼓,久久未离。
“叫我亲爱的。”珀瑟福说道,眼神已经迷离,目光依旧紧紧地追随着哈蒂丝,“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亲爱的。”
这并非是往日那般的撒娇。
他在执著地向她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蜜糖里有真心,裹着谁的良药。
“亲爱的。”哈蒂丝再度俯身,附于那沾染着自己印记的嘴唇和喉结,“贪婪而又勇敢者,我许你伴于我身,永远。”
因为只有他懂得如何取悦她,无论身心,他都令她甘愿沉沦。
至于那纠结已久的结婚……
哈蒂丝注视着珀瑟福那笑意盈盈的脸庞,它带着红晕,水光闪烁,当亲吻而上时,他便将她融化。
“好喜欢你。”珀瑟福眼含迷恋,“永远跟我在一起吧,亲爱的。”
禁锢就此结束,他却还是甘心在她身下,仰望着那片梦寐以求的美好愿景。
记忆中似乎有个喜欢独自待在花海中的孩子,也曾这么真挚而又诚恳地祈求过她,可那时的她并没有把它当真。
“来日方长。”所以这时的哈蒂丝如此说道,然后再次行动起来,“现在,你得更加努力。”
他就如同待摘的果实,想要由她木窄干。
“好噢。”珀瑟福眉眼弯弯,心跳狂乱,“我都听你的,哈蒂丝。”
所以,我亲爱的姐姐。
你会承受更多这炽热的爱意。
很久之后,满屋活泼生长的藤蔓终于停止扩张,安静地攀附在墙壁与床柱上,点缀其间的鲜艳花朵也不再肆意蔓延,仿佛一幅充满勃勃生机的精美壁画。
不如就这样吧,寝殿换个装修风格没什么不好,反正也挺好看的。
而且冥王宫已经被重新注入了属于冥王的神力,防御屏障历经千年终于换新,没有她的允许谁也无法踏足而入。
当然,除了她信赖的心腹们。
某个家伙也是例外。
哈蒂丝刚换上一件新的银线黑袍,珀瑟福便从身后而来,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手臂环住她的腰肢,那高大健壮的身躯慵懒地紧贴着她。
他没再提及明塔,也未提及那对黑曜石耳坠,只是蹭了蹭她的颈侧,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姐姐,为什么你闻起来这么香?”
亲昵的称呼又换了回来。
狡猾的小鬼,他知晓她爱听。
“我用了你的花蜜。”哈蒂丝随口答道,由着他腻歪。
她太过纵容他,这份纵容里掺杂着新奇与心动,享受沉沦的感觉已经不再使她感到担忧。
与珀瑟福在一起时,那些她早已习惯了千万年的沉重孤寂,似乎被这旺盛的生命力短暂地驱散了。
赫卡忒和忒弥斯还会来继续劝说她吗?
哈蒂丝靠在珀瑟福的怀里,陷入了深刻的沉思。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接着敲门声便响起了。
哈蒂丝手指微动,随即修普诺斯就知道了她已经醒来,那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隔着门扉响起。
“陛下,赫尔墨斯又来了。”
这家伙总是一副永远也睡不醒的样子,比她还嗜睡,不愧是她当初亲自挑选的亲信。
“据说是神王陛下又要举办一场宴会,在奥林匹斯圣山,意欲邀请您与珀瑟福同去。”